你为什么不喜欢我了,你知不知道那些话、我听了很难过。
《华胥引》
他每次都知道我是在装哭,乐得陪我一起装罢了,对他来讲,我还晓得惹他生气才代表我有活力,他才能够放心,要是哪天我连惹他生气都没兴致了,那才是让他担心。不过,看到他什么事情都依着我,我还真是挺开心的。
《华胥引》
如何才是我爱你,是五年前不堪的过往,还是五年后相顾的无言?如何才是我爱你?是八年前残存的记忆,还是八年后剪不断的牵绊?岁月是朵两生花,涉江而过,花开千朵。
《岁月是朵两生花》
我妈教育我,人生不是什么一生只有一场戏的大舞台,它是一个一个小舞台,鳞次栉比,罗列紧密。一生为人,得登场无数次,退场无数次,或者是在自己的故事,或者是在别人的故事。不管是谁的故事,只要轮到你登场,就得给我登得精彩,要是轮到你退场,也得给我退得漂亮。
《四幕戏》
世上强大的姑娘越来越多,强大的姑娘们在寻找夫君时基本上都用的一颗独孤求败的心。你想得到她,就先打倒她。你若打倒她,就必须得到她。
《华胥引》
年轻人整天挂在嘴边动不动就要轰轰烈烈的爱情,抵不过公园里白发苍苍的老爷爷老太太一个简单的并肩而行。
《四幕戏》
很久很久以前,我就想着,假如我有一个心上人,我要把我的愉悦和快乐全部弹给他听,把我的悲伤和难过全部哭给他听。
《华胥引》
银月初生,佛铃飘落,一步一行在这梦境,前缘与今生,终不得破。
《三生三世枕上书》
时间真是神秘,只要你活着,它就与你同在,像一位雕刻大师,用漫长的岁月,将每一个人都雕刻成完全不同于最初的样子。
《四幕戏》
所谓感情是世间最可怕的妖魔,你以为已经彻底将它杀死,其实只是短暂蛰伏。
《华胥引》
上天待我何其仁慈,简直要怀疑我是不是上天的私生子
《四幕戏》
人说万般皆是命,半点儿不由人,凡人的命由神仙来定,神仙的命则由天数来定,都逃不过一个时来运转,一个时变运去。
《三生三世十里桃花》
编织了太多美梦,终有一日会忍不住将自己困于其中,这是人之贪欲,我虽不是为自己,却也有不可言说的祈望,执著存在于心。
《华胥引》
遗传学淡定地告诉我们:跨物种恋爱注定是没有好结果的
《三生三世十里桃花》
此前很多年,我一直坚信,人不能毫无道理地去做某件事,凡事都要问个为什么。比如说当厨房做了我不爱吃的菜,我就跑去问掌勺的师兄为什么。为什么今天不做炒土豆丝呢,为什么呢为什么呢为什么呢为什么呢,坚持问上一个时辰,一般来说,第二天我们的饭桌上就会出现炒土豆丝。这件事告诉了我们求知欲的重要性,知之才幸福,不知不幸福。
《华胥引》
我爱上的这个人着实强大,但在这样的时刻也需要我来保护,我会将他保护得好好的,不受半点伤害。
《华胥引》
他以为他假装的很好,那我也就假装不晓得。
《华胥引》
既然有缘分就当好好珍惜,误会能少则少。我从前喜欢一个人的时候,想向老天爷讨一点点缘分都讨不着,你不晓得缘分是多么艰难的事。
《三生三世枕上书》
我有时候会觉得不够,但有时候又觉得,你这样就很好。
《三生三世枕上书》
“人心也是肉长的,你还真觉着我的心是金刚石做的经得起你们反复摧残,你们不要这么看得起我行不行?”
《岁月是朵两生花》
执念太深就易伤。
《华胥引》
我怕得发抖,人为什么会害怕呢,你说得对,阿拂,是因为有想要守护的东西。你这么笨,我不在你身边,你该怎么办呢?
《华胥引》
在这九重天上,他是我的唯一。我一直想着,想着等孩子生下来之后,要和他牵着孩子的手,看十里云海翻腾,万丈金芒流霞。他不知道光明对于我,有多么重要的意义。
《三生三世 十里桃花》
活的太长,旧事一想起来就没个尽头
《三生三世十里桃花》
他皱眉:“你也不是怕苦,怎么每次……”
却被她打断:“可是我想象力很丰富嘛,就算喝下去也不会觉得苦,但感觉很不好的,就像你知道大青虫不会咬人,吃下去也不会怎样,但如果我给你做一盘,你也不会吃对不对?”
执夙已经就着石案上的药壶另倒了一碗,他抬手接过。她拧紧眉头别开脸,头更加往后仰,他却端起碗一口喝下大半。将剩下的药送到她唇边时,她愣愣张口,眼睛睁得大大地将半碗药都喝完,但看得出神色很是茫然。他伸手帮她擦干净唇边的药渍:“有人陪你喝,感觉会不会好点?”
《华胥引》
累世记忆谁拾起谁放下
谁忘前尘谁总牵挂
忆当时年华
谁点相思谁种桃花
《三生三世 十里桃花》
人不是因记忆而存在,是因他人需要而存在。
《华胥引》
自古以来许多君王,都有成事不得已的苦衷,高处不胜寒的王座之上,他们其实也有厌烦这孤寂人生的时刻,自嘲地称自己寡人,也是一种自伤。
《华胥引》
我自是百般推脱,他自是千般盛情
《三生三世十里桃花》
“我在找你,我也在原地等你,你不让我找到,你也不来找我。”
《岁月是朵两生花》
如果执著终归于徒然,谁会将此生用尽,只为守候一段触摸不得的缘恋?
如果两千多年的执念,就此放下、隔断,是否会有眼泪倾洒,以为祭奠?
《三生三世枕上书》
“离别很难过吧?”
“有什么好难过的,总有一天还能再见到。”
“但是,下次再见的话,就不再是用这样的心意看着他了。”
“应该珍惜的那些,我都放进了回忆中,而失去了我对他的心意,难道不该是他的损失吗?此时难过的,应该是他啊。”
《三生三世枕上书》
一世长安,简简单单的四个字,多好的兆头,可哪有那么容易。
《华胥引》
苍何剑挽千里霜
倾城一夜雪苍茫
谁白衣点梅妆
误入檀林 发染香
佛度也度不了
隔世的离殇
菩提花开满宫墙
花下是谁对影成双
梦里看不见思念的方向
研新墨一方
将前缘写在枕上
枕上书书了几段几行
摘下千年前的一段月光
等佛铃盛放
将眉眼深藏
再开出回忆里你知的模样
《三生三世枕上书》
我说:“夜华,我放过你,你也放过我,我们从此,两不相欠罢。“铜镜从手中跌落,匡当一声,隐没了夜华近似狂暴的怒吼:“你给我站在那里,不许跳……”
《三生三世 十里桃花》
天苍苍,野茫茫,一枝红杏要出墙
《三生三世十里桃花》
要做一件事,自己都不相信自己会做到,又如何能做到。
《华胥引》
怎么可能没有心呢,我把心放在你那里,可容浔,你把我的心丢到哪里去了?
《华胥引》
四海八荒,总会有一个人会把你的名字叫的温柔婉转,荡气回肠。
《三生三世 十里桃花》
我不能像一位公主那样长大,却像一位公主那样死去。
《华胥引》
“多巴胺、去甲肾上腺素、内啡肽、苯基乙胺、脑下垂体后叶荷尔蒙,我认为爱情由这些东西组成,被这些东西操控显然很愚蠢。”
《四幕戏》
风月若凋零繁花,华胥梦断,劫灰散尽,唯余暖香依旧
《华胥引》
我挑的,
自然哪里都很好。
《三生三世枕上书》
心伤这个东西,时间长了,
自然就淡了。我从前不信你,此时却觉得你说得对。届时凡界相见,不过报恩二字。或许终有一日,我与他能在天庭相见,可能是在个什么宴会上,他是难得赴宴的尊神,我是青丘的凤九,而我在他眼中,也不过是个初见的小帝姬,我同他的前缘,不过就是我曾经那样喜欢过他,而他从不知道罢了。
《三生三世枕上书》
一刹那仿如亘古一般绵长,他猛地睁眼,喘着气道:“我死也不可能说出那样的话,我一生只爱你一个人,浅浅,你永远不能忘了我,若你胆敢忘了我,若你胆敢……”声音却慢慢沉了下去,复又低低响起:“我又能怎样呢?”
《三生三世 十里桃花》
人的心就像是个玻璃房子,里面撒了花种,爱就像是阳光,有一天它突然照进玻璃房子里,然后你的心里就会盛开一朵花。如果你感觉你心里正盛开着一朵花,那就是爱情。
《四幕戏》
没有,一个字也没有,她对你,已别无所求。
《华胥引》
“你一直这样仰着头,脖子不会痛吗?还是谁告诉你只要仰着头,眼泪就不会掉下来?那都是骗人的,你不知道么?你在忍什么呢?”
夜风一阵凉似一阵,凤九仍然仰着头,仿佛天上那轮圆月是多么值得研究的东西,良久,两行泪珠沿着眼角流下,接着是极低的抽泣,又是良久,终于哇一声大哭出来,哭得非常伤心。
《三生三世枕上书》
爱情里最容易受伤的始终是废话最多的那一个
《岁月是朵两生花》
凤九心道你考虑得倒长远,垂眼中目光落在东华右手的袖子上,蓦然却见紫色的长袖贴服手臂处微现了一道血痕,抱定篓子抬了抬下巴:“你的手怎么了?”
帝君眼中神色微动,似乎没有想到她会注意到此,良久,和缓道:“抱你回来的时候,伤口裂开了。”凝目望着她。
凤九一愣:“胡说,我哪里有这么重!”
帝君沉默了半晌:“我认为你关注的重点应该是我的手,不是你的体重。”
凤九抱着篓子探过去一点:“哦,那你的手怎么这么脆弱啊?”
帝君沉默良久:“……因为你太重了。”
《三生三世枕上书》